初期过度神经质的关心,她的性格变得更孤僻,像污泥下的碎石,没人会想越过黏糊糊的脏东西来触碰这毫无价值的东西。
后来和沈雨涵闹掰,她不依不饶地在学校散播谣言,以此来威胁自己去验证她那离奇的猜想,她本以为一潭死水的生活被这一出掀起了巨浪,后果是她被推到了离“现实”更远的地方。
她愈发沉默,懒得反驳,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不让章怡半夜躲在阳台哭。
生活沉闷得就像暴雨前兆,但永远不会给个痛快。
直到换座位,频繁的说话声和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一张极其陌生的面孔从“现实”跃出来,成为她和现实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姜宁的到来,期待两人唯一的问早对话,之后便是漫长的数字游戏,她一个人倒也玩的怡然自得。
裴静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这样了,姜宁对谁都挺好的,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自己排除在外,这样就挺好的。
但有一天,姜宁竟然问自己可不可以给她补习数学。
生活似乎从那天开始就滚落坠入彩色乌托邦,她为此甘愿付出所有,只为了像现在一样。
她在教室外站着,透过几乎透明的窗户和喧闹的人群,看见姜宁似乎一直盯着门口等她出现,两人视线一对上,她的眼神便忽然变得神采飞扬,站起来一边朝她招手一边笑了起来。
在姜宁这,绽放明媚如阳光的笑容总是像喝水一样简单。
而被这样的人需要,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裴静很快从思绪里缓过神,一步步缓缓走向带给她乌托邦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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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姜宁现在住宿后也不得不随着人流往外跑,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她回头。
是裴静。
一直尽量避免和人产生联系的裴静,竟以这种主动,亲昵方式叫住了她,她愣了愣:“怎么…了?”
姜宁的手还被裴静拉着,她放学时跑的很急,走出座位有一段距离,现在整只手被拉的绷直,姜宁往后退了一步,笑着问道:“又要给我冻干了么?”
什么…?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是姜宁从口袋拿出一包冻干,引诱小卖部的小狗过来。
“有更好吃的就会过来咯。”
“就像你说有我爱吃的香辣鸡爪,我不也就这样过来了?”
原来姜宁把裴静的示好都当成了冻干。
裴静抿了抿嘴,低下头掩盖不自然的神色,含糊其辞回道:“你晚自习到西门等我可以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