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想办法哄一阵子,最后姜宁会坐上去留学追梦的航班,永远不会知道她身上的这些伤口和她所做的一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姜宁清澈的眼睛里盛满是看不见底的愧疚,一点点蓄成泪水,无声地划过她苍白到近似透明的脸。
姜宁不想哭的,她别过头用手背擦掉眼泪。
裴静平稳的呼吸出现了几丝的紊乱,钝痛像锯子在心底拉扯,她强忍着伤口拉扯的疼痛,在姜宁的搀扶下坐直了身体,缓缓开口说道:“你哭什么?我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姜宁这辈子都忘不了裴静无力靠在墙角时,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姜宁眼睛又蓄满了一滴泪,将滴欲坠,一说话睫毛忍不住轻颤,泪掉落在裴静的手背上。
姜宁说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应该那么天真,不应该天真地认为这样就能说服范思怡,不应该想快点结束这个事情没有多问几句姜广实。
在每一个可以选择披露谎言的路口,她都错过了。
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