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这,也切切实实因为裴静,眼看着希望或许就在眼前,她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徐清佳只对自己的包又磨损了哪个角敏感,对近在咫尺的旁人则神经大条得超出想象:“姓什么?我想想啊,靠,我忘了,我就记得给我推荐律师的那人说她老和那些穷人打交道什么的。”
“啊!!不是,你开慢点开慢点!!!我的小心脏!!”
姜宁心情忽然就变得很差,一路在以吓唬徐清佳为乐趣。
把人送到位时徐清佳脸色早就变得极其难看,姜宁乐了一下调侃道:“没事吧?我刚脚有点抽筋,不受我控制。”
徐清佳捂着嘴有点想吐,刚在咖啡厅喝的东西泛着酸味药涌出来,但她想到还有要紧事没说她又憋了回去。
姜宁嫌弃地躲远,咦惹了一声。
徐清佳趁着还能忍住呕吐的欲望,赶紧把话说了出口:“明天七点,咱常去那餐厅不见不散,一定要来啊。”
“知道了,你快下去,可别吐我车上了。”姜宁催促着要把人赶下车,徐清佳装腔作势作了个呕吐的动作后下了车,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远去后,地下停车库恢复寂寥无声。
姜宁心绪很乱,她趴在方向盘上,刚在咖啡店看见熟悉的背影那刹胸口传来的闷窒感又蔓延开来。
她以为那人不需要、也不在乎两人的关系,于是便顺从了她的意思,她让自己离开,她就走了,可对自己而言,这份感情就像皮骨即将分离的剧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抽离那份感情就越痛。
她后悔过,可后路竟被裴静堵的水流不通,回到那闷热的顶楼才知道她早已搬走,回到班级看见和自己一般空空如也的座位也才得知她转学了,微信被删除,手机号码也换了,还特意和班主任老黄说不能告诉自己她在哪。
找过吗?后悔过吗?
大半夜偷摸翻进学校试图在老黄座位找到她转学后的学校,被保安抓住,记过一次,第二次她还去,差点因为拿不到毕业证让出国留学的事功亏一篑算吗?
在她家门口等到灯熄了又灭,等到满墙的广告纸老旧卷边,等到窗户能透进夏天的一缕光算吗?
后来她就不找了,又想开了,她这人就这样,一时喜欢往死胡同里钻,一下又觉得裴静能甩甩手潇洒走人,自己怎么就不能?
姜宁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在陌生的国家一边学习摄影一边打工赚钱,学费、两份租金、生活所需要的花费,金钱的压力像座大山叫嚣着要压垮她,可她却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
忙点就不会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