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受害者正在经历的煎熬。
就像裴施忠所说的那样,没钱没势的人的权利总是会被轻视,会不被当成一回事。
徐清佳见她眼神似乎染上了几分恼怒,着急地补充道:“裴律师,你再帮我去和他们说说呗。我知道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但实在没办法啊。”
“我当时找你来当我的律师是因为有人说你最会和穷人打交道了,现在也就离那女人想要的差了个几万,你去和她谈谈打打感情牌什么的,肯定能谈妥。”
“徐女士。”裴静捏了捏眉心,“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什么,他们口中的“打交道”并不是如你所想的剥削,那人的意思反而相反,是我会不着余力帮他们争取正当的权利。”
她知道从犯下罪行的那一刻开始,燃向受害者的滔天火焰就不会有熄灭掉的那天,或许生的病都会得到有效的治疗,但留给受害者的余韵却会像回声永远荡在每个节点,这个节点或许是受伤的人出院看见斑马线颤抖着不敢踏出去那刻,又或许是面对因为身体原因被老板辞退的时候,甚至可能是某个犯头疼的瞬间,这场事故被经手处理人员堆在文档堆里,可那确确实实是一个人的人生。
裴静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但能做的她都做了。
“医疗的每项支出我之前已经发过给你,这不是讹钱,不是什么差个几万就能商量糊弄的事。”裴静推远了面前的咖啡,“如果你这边没什么问题了的话,那我先行一步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你已经准备好钱和态度和对方协商。”
徐清佳似乎还不想让她走,叫她等一下,然后便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并不避着她。
虽然对徐清佳某些想法极其不赞同,可毕竟是她的当事人,裴静耐着性子等她打完电话,从三言两语中就推断出了徐清佳是在想办法借钱。
电话打了一轮,似乎没什么进展,徐清佳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裴静在听见名字后本来心不在焉地在把玩咖啡杯,忽然整个人就被吸引了过去,竖起耳朵,也不动了。
“姜宁,我的姑奶奶,你借我点钱我很快就能还你,这次真十万火急,这次我要借不到钱咱俩恐怕要在看守所见面了,你舍得我在里面被人揍到毁容被人拿烟头烫屁股吗?”徐清佳一溜烟把话说完,生怕对面的人下一秒就挂了。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说,总之徐清佳彻底炸了,把手机摔到桌上,滑出一小段距离抵达裴静的手边,裴静拿起来递给她:“别摔坏了,这卖了还能值不少钱呢。”
徐清佳不让她走就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