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城市里有人以艺术的名义杀人时。”姜临月啜了一口咖啡,“你呢?不必留到这么晚的,现场分析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季梧秋没有立即回答。她环顾实验室,目光扫过整齐排列的器械,分类明确的样本,还有墙上的解剖图——一切都是秩序与理性的象征,与她的内心世界如此相似。
“有时,远离现场能让我看得更清楚。”她最终说,“太多的情感干扰会影响判断。”
姜临月轻笑:“你认为情感是干扰?”
“在案件中,是的。”季梧秋的语气不容置疑,“情感会扭曲事实,让人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非实际存在的。”
“即使如此,”姜临月放下咖啡杯,“不也正是情感驱动着我们理解凶手的动机吗?”
季梧秋微微歪头,仿佛第一次考虑这个角度。“有趣的观点。但你混淆了理解与共情。我可以理解而不必感受。”
“真的可能完全分离吗?”姜临月的声音很轻,更像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没有答案。
季梧秋转移了话题:“那个图案,地图的理论。你认为可能性多大?”
“百分之五十。”姜临月诚实回答,“要么是,要么不是。”
“科学家的回答。”季梧秋的嘴角再次浮现那种近乎微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