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赋予一种他认可的‘形态’。他在创造他心目中的‘永恒’。”
这种对“永恒”和“形态”的扭曲追求,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沈遇,想到了那个“衔尾蛇”符号。但手法截然不同。沈遇追求的是“纯粹”和“美学”,精致而冷酷;而这个凶手,则显得更……粗糙,更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近乎亵渎的“创作欲”。
“动机是什么?”许伊之沉声问,“仇杀?随机选择?还是……”
“展示。”季梧秋和姜临月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季梧秋继续道:“他把‘作品’放在排污渠,那里虽然隐蔽,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他希望被人发现,希望有人‘欣赏’他的‘杰作’。”
姜临月补充,用镊子指了指尸体蜷缩的姿势和那只半睁的眼睛:“姿态带有强烈的被迫性和屈辱感。眼睛…他可能特意保留了这一部分,为了让发现者感受到死者的恐惧,从而强化他作为‘创造者’和‘掌控者’的优越感。”
时云一记录着,脸色发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