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僵硬、绝非笑容的弧度,“我的‘邀请’,还算准时吧?”
他的语气,就像在和老友寒暄,讨论一场即将开幕的画展。
季梧秋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个人,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认知范畴。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季梧秋的声音冰冷,枪口微微压低,指向工作台上那个仍在微弱抽搐的身影。那可能是一个还活着的人!
林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仿佛才注意到工作台上的“作品”。他歪了歪头,神情带着一丝研究者的挑剔:“啊,这个。还在调整‘粘度’和‘固化速率’。生命最后的神经反射,总是会干扰完美的形态。不过……”他转回头,看向姜临月,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近似于“请教”的神色?“姜法医,以你的专业角度看,如何在保证组织细胞最小程度损伤的前提下,加速生物蛋白与聚合物的交联反应?我目前的配方,凝固时间还是太长了。”
这话让在场所有的警察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谬与愤怒。他是在向一名法医请教……如何更高效地杀人并将其制作成“标本”?!
姜临月迎着他那“求知”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的冰冷。“你的配方里,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种成分。”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林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课题:“哦?是什么?”
“良知。”姜临月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冰锥,狠狠凿在林墨那看似坚固的逻辑外壳上。
林墨脸上的那丝“专注”瞬间凝固了。他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不悦。“良知?”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一个陌生而无聊的词汇,“那只是阻碍认知进化的、多余的噪音。”
他不再看姜临月,转而将目光投向季梧秋,以及她身后那些如临大敌的警察,眼神里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嘲讽。“你们被噪音包围太久了,已经听不到‘寂静’的美妙。真是……可悲。”
“闭嘴!”许伊之怒吼道,“你被捕了!立刻放弃抵抗!”
林墨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藏品”,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咏叹调的感慨:“你们看,它们现在多安静,多……完美。不再有欲望,不再有痛苦,不再有那些毫无意义的社交和情感。我赋予了它们……永恒的形式。”
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