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前,林墨依旧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而姜临月……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她随身携带的、用于取证的特制解剖刀,刀尖正对着林墨的咽喉!她的眼神,是季梧秋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了极致冰冷与某种近乎毁灭性决绝的东西。
林墨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看着姜临月眼中那片翻涌的冰海,他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种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满足。
“你看……”他的声音在排风扇的轰鸣中显得有些失真,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愉悦,“你果然……能理解。”
季梧秋的枪口死死对准林墨,手指扣在扳机上,几乎要将其压断。她看着姜临月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林墨那令人作呕的“满足”,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慌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爆发。
烟雾散尽,对峙依旧。但局势,已经滑向了更加危险、更加不可预测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