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与冰冷,依旧盘踞不散。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手指,一个微小的、寻求自我保护的姿态。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意图,刚刚在指尖凝聚,就被季梧秋敏锐地捕捉到了。
几乎是在姜临月指尖微动的瞬间,季梧秋那只一直只是圈握的手,突然动了。她松开了圈握的姿态,五指顺势滑下,精准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穿入了姜临月微蜷的指缝之间。
十指交缠。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紧密的牵手。
姜临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指尖用力,试图挣脱那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禁锢。
但季梧秋握得更紧。她的手指有力地嵌入姜临月的指缝,牢牢扣住,掌心紧密相贴,不给对方丝毫退缩的空间。那力道,坚定,甚至带着点霸道的意味,仿佛在说:不许逃。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姜临月所有的力气,似乎都在刚才那徒劳的尝试中耗尽了。她僵直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抵抗的意念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那只被紧紧握住的手,最终放弃了所有挣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的疲惫,瘫软在季梧秋的掌心里。指尖那细微的颤抖,透过紧密相贴的皮肤,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