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想要保护’的念头,让我能更清晰地看穿你的本质”。那不是被情绪左右的冲动,而是经过淬炼的、更加坚定的意志。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暖流,不再带有刺痛感,而是如同暗涌般,在她惯常冰封的心湖深处缓缓流动。她微微收拢手指,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空无,而是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与力道。
许伊之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季梧秋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击出清脆的声响。
“进。”里面传来许伊之略显疲惫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的灯光比走廊明亮许多,文件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属于高强度工作的气息。许伊之正埋首于一份报告,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她们,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季梧秋吊着的手臂和姜临月脖颈上的纱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结束了?”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嗯。”季梧秋走到办公桌前,言简意赅,“该问的都问了,记录都在这里。”她将手中的记录本放在桌上。姜临月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株沉默的植物,但她的存在感并不弱,与季梧秋形成一种无形的、稳固的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