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案件的性质可能完全改变了。这不再仅仅是一个独立的高智商变态杀手的随机作案,而很可能与一个隐秘的、危险的犯罪组织有关!
季梧秋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加速流动,冰冷的战栗感沿着脊椎攀升。沈遇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阴影,显然并未消散,反而以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以捉摸的方式,再次笼罩下来。
“黑色物质的初步分析结果也出来了。”姜临月转向旁边的光谱分析仪,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是一种经过改性的生物聚合物,混合了某些特殊的磁性纳米颗粒和……一种暂时无法完全识别的有机成分,疑似与某种罕见的深海生物提取物有关。这种配方……非常罕见,绝非普通渠道可以获得。”
高智商,拥有罕见资源,与“衔尾蛇”符号相关,作案手法带着强烈的仪式感和象征意义……
凶手的轮廓,在迷雾中似乎清晰了一些,却又带来了更多、更深的疑问。
季梧秋走到那个倒置鸢尾花的照片前,目光死死盯住它。如果受害者是“衔尾蛇”的相关者,那么这个符号,是否并非凶手的个人标记,而是……“衔尾蛇”组织内部,执行某种“惩戒”或“清理”任务时,所使用的特定标志?倒置的鸢尾花,在西方符号学中常常与堕落、被玷污的纯洁、甚至与某些隐秘教派的背叛者联系在一起。
“他在执行‘家法’。”季梧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寒意,“赵明可能是‘衔尾蛇’的成员,或者与它有密切关联,但因为某种原因背叛了,或者失去了价值。这个凶手,是组织派来的‘清道夫’。这个倒置的鸢尾花,是宣告,是给组织内部其他人看的‘警示’。”
姜临月沉默地听着,防护面罩下的眼神同样锐利。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么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孤狼般的杀手,而是一个结构严密、资源雄厚、并且拥有自己一套黑暗规则与惩戒体系的犯罪组织。这个组织的触角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沈遇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是组织行为,”姜临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理性的审慎,“那么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如此之强,就可以解释了。他可能受过专业训练,拥有组织的资源支持。而且……这很可能不是结束。”
季梧秋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肩上的压力又增加了数倍。她看向姜临月,两人的目光在冰冷的实验室空气中再次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被更庞大黑暗笼罩的警觉。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内部通讯电话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