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只剩下季梧秋和姜临月。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透过窗户,在姜临月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季梧秋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牵动了固定器下的伤处,带来一阵清晰的闷痛,但她浑然未觉。她走到姜临月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那片冰封的湖面下,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非要……这样不可吗?”季梧秋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抖。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幼稚,很不专业,但她控制不住。
姜临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都被那片强大的理性强行压下。“这是最优解,梧秋。”她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季顾问”,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季梧秋心上,“‘织梦者’的威胁是真实的,我们必须在他造成更大规模、更不可控的危害之前,找到阻止他的方法。而 inside information (内部信息)是关键。”
“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季梧秋几乎是低吼出来,左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雕塑家’,‘谐振师’……那艘船上只会更糟!如果……如果你的身份……”
“我会小心。”姜临月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选择。”
选择。这个词让季梧秋所有翻涌的情绪瞬间冻结。她看着姜临月,看着这个总是冷静、理性、将逻辑置于一切之上的女人,此刻清晰地表达着她的“选择”。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失落感,混合着更深沉的担忧,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她们是警察,是守护者,面对超越常规的邪恶,有时必须采取超越常规的手段,甚至……付出超越常规的代价。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只是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姜临月看着她,眼底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痛楚或是不舍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她没有回应那个请求,只是极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转过身,没有再看季梧秋,径直走向会议室门口,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季梧秋独自站在原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