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寻常的东西。”
“比如?”姜临月问。她的专业领域虽然不直接涉及物证分析,但多年的刑侦经验让她本能地关注任何异常细节。
“一些生物组织的培养舱,里面的东西……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图谱。还有部分结构异常精密的非金属材质,沈时序初步检测,其原子排列方式……不符合常规物理规律。”季梧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与凝重,“这些东西,不像是地球现有科技能制造出来的。至少,不是明面上的科技。”
这个信息让姜临月蹙起了眉。衔尾蛇组织所展现出的技术实力,一次次刷新着他们的认知上限。从“雕塑家”的神经信号记录,到“谐振师”的信息毒素,再到“织梦者”的现实干涉,如今又出现了疑似外星科技或极端前沿黑科技的物证。这个组织的根源和终极目的,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邃和恐怖。
“墨恒没有透露组织的真正源头,”季梧秋继续说道,语气低沉,“他说话总是充满隐喻,像是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但他提到过一个词……‘观测者’。”
“观测者?”姜临月重复道,这个词让她联想到了一些宇宙社会学和量子力学中关于意识与存在的假说,但那似乎离刑事案件太遥远了。
“嗯。他说我们,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观测者’层面的玩偶。真正的‘玩家’,或者‘设计师’,在更高维度。”季梧秋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但眼神却无比严肃,“这可能是疯话,也可能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病房内再次陷入沉默。两人都在消化着这些匪夷所思的信息。对抗一个拥有如此技术和诡异理念的组织,常规的刑侦手段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残忍的罪犯,更可能是一群触摸到了世界底层代码的、危险的先知或者疯子。
过了一会儿,姜临月忽然轻声开口,话题跳回到了更私人的领域:“你刚才说……我的命是你的。”
季梧秋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烫。那番近乎野蛮的“表白”后知后觉地带来一丝赧然,尽管她并不后悔。
“那,”姜临月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你的命,归我管辖期间,作息和饮食需要调整。许伊之告诉我,你最近咖啡因和尼古丁摄入严重超标,睡眠时间平均不足四小时。”
季梧秋:“……”
她没想到姜临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那点赧然迅速被一种莫名的、带着暖意的窘迫取代。她试图辩解:“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