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确认我和‘衔尾蛇’案件的关联深度?或者,确认我本身是否具有某种……他感兴趣的‘特质’?”姜临月接口道,思路清晰。她想起来俊毅提到“潜水”时那过于自然的语气,以及他对自己法医职业表现出的、恰到好处的“敬佩”。那不仅仅是为了塑造人设,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她对“水”、“死亡”、“解剖”这些概念的反应。
季梧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看穿的审视和一种更深沉的、被强行压抑的焦灼。“他碰你了?”这个问题问得突兀,甚至有些无理,但季梧秋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或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领地可能被侵犯的紧绷。
姜临月抬起眼,平静地回视她:“没有。仅限于社交距离。”
季梧秋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弛了极其微小的一点,但眼神依旧冰冷。“他最好没有。”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蕴含着风暴,“否则,我会把他碰过你的每一根手指,都碾成粉末。”
这充满占有欲和暴戾的宣言,并未让姜临月感到不适,反而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这充满不确定性的危险中,提供了一种扭曲却真实的安全感。她没有回应这句,而是将话题拉回正轨:“他的加密通讯呢?沈时序能破解吗?”
“需要时间。对方的反追踪意识很强,用了多层跳板和一次性加密协议。”季梧秋走到墙边,抱臂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但我们捕捉到他进入酒店后,向外发送了一个极短的、经过高度压缩的数据包,接收方是一个位于境外、无法追踪的幽灵服务器。发送时间,就在他离开咖啡馆,确认你已‘安全’离开之后。”
“报告。或者……请示。”姜临月立刻判断。罗俊毅在确认了某些信息后,向他的上线汇报了情况。
“嗯。”季梧秋点头,“这意味着,他对你的‘评估’可能已经有了结果。而下一步指令,很快就会到来。”
隔离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两个人都清楚,当一个职业杀手将你列为目标并进行近距离评估后,危险就不再是潜在的,而是迫在眉睫的。
姜临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了那个黑色的方块,将它平放在掌心,递到季梧秋面前。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她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郑重,“他生前研究一些……边缘领域。笔记里提到,这可能是一种能感知特定‘意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