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内没有发现明显的□□结构,但在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房间,房间里似乎有……多个热源?形态不规则,不像是人体。
“里面有东西,但不是活人。”专家汇报,“通道入口应该有机关,暴力破拆风险未知。”
季梧秋盯着那面墙,脑中飞速运转。高文婷喜欢“表演”,喜欢看到猎物在自己的布局中挣扎。她布下重重陷阱,会不会就等着警方发现这个“隐藏入口”?然后欣赏他们犹豫不决、或者触发更大灾难的场景?
“姜临月,”季梧秋突然问道,“如果你是高文婷,在设计这个‘最终舞台’时,你会把真正的生路,或者最关键的秘密,藏在最危险的地方,还是……一个看似最不可能、最平庸的地方?”
姜临月沉思片刻,目光再次投向那扇布满致命机关的正门,以及门内地面那些异常的颗粒。“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核心。而最平庸的地方……”她的视线沿着建筑外墙基角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被杂草半掩的、似乎是老旧电路检修井的铁盖子上。这种井盖在这类工业区随处可见。
“她们需要电力,需要控制那些电子陷阱,需要通风……所有现代设备都离不开基础的管线。”姜临月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个井盖。边缘没有近期打开的痕迹,积满了厚厚的泥土和腐叶。但她注意到,井盖侧面的一个透气孔,似乎异常的干净,没有任何蜘蛛网或虫蛀的痕迹。
她拿出一个微型纤维采集器,小心地伸入透气孔,轻轻转动,取出来时,顶端沾着几颗与正门内地面上类似的、细微的亮晶晶颗粒。
“这里,”姜临月抬起头,眼神肯定,“她们频繁使用这个通道。上面的陷阱是幌子,是为了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真正的活动路径,在脚下。”
季梧秋没有丝毫犹豫。“打开它。小心。”
队员用专业工具悄无声息地撬开井盖。下方不是预想中的电缆管道,而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垂直爬梯,深处黑暗弥漫,那股混合着机油和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更加浓烈。
季梧秋第一个下去,手枪握在手中,夜视仪开启,每一步都踩得极其谨慎。姜临月紧随其后,手中的仪器持续扫描着周围环境。
梯子底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仅能弯腰通行的地下管道,管壁冰冷,布满了粘稠的污渍。管道延伸向办公楼的正下方。空气中那股刺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前行了大约十几米,管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向右的拐角。季梧秋停下脚步,示意后面的人保持安静。她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