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秩序”,而她们所代表的,是维护生命与正义的、另一种秩序。这场斗争,本质上是两种“秩序”的碰撞。
“高文婷的弱点,就在于她过度沉迷于自己的‘剧本’。”姜临月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冷静,带着分析案情时的笃定,“她需要观众,需要认可,需要证明自己的‘艺术’超越了凡俗的理解。这种近乎病态的表演欲,就是她的阿喀琉斯之踵。只要我们还坚持在她的‘舞台’下,没有离场,没有被她逼疯或者同化,她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圆满’。”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季梧秋的距离,两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所以,季梧秋,”她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郑重,“不是能不能抓住她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抓住她。不是为了结案报告,而是为了证明,她所信奉的那套扭曲的‘秩序’,终究敌不过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所遵循的……最基本的法则。”
窗外的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值班室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将两人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