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
这话没错,甚至很有道理,可不知为何,听在我耳朵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她似乎总能轻易地将情感因素剥离出去,只留下对错与代价。
就在这时,张薇突然站了起来,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思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
食堂的嘈杂似乎在这一刻降低了些许,周围几桌的人都若有若无地看了过来。
她在我们桌前站定,餐盘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汤汁溅出来几滴。她死死盯着沈思诺,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沈思诺,你现在满意了?我被记过,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连朋友都没了!你高兴了吧!
沈思诺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她抬起头,迎上张薇的目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的处分是学校根据校规做出的决定,你们绝交,是你朋友的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