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门。我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刺眼却冰冷彻骨的午后,甚至用铁丝别住了把手,以防他出来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爸妈找不到他的因为当天下午垃圾车就会来,把那台冰箱销毁回收我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
黑暗里,只剩下我破碎的抽泣声。
沈思诺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在黑暗中倾听我血淋淋的诉说。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有任何反应时,我感觉到她一直贴在我腰侧的那只手,极其缓慢地抽了出去。
然后,那只手抬起来,没有落在我的头上,也没有拥抱我,而是轻轻覆在了我抵着她肩膀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丝凉意,但那种沉稳的力量让我心安了不少。
她没有说话。没有惊呼,没有质问,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