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加重,却没有把我踢下去。
窗外是鞭炮声,窗内是我们之间相依为命般的暖意。
那天之后,你也这么说的。我收回思绪,声音低了下去,说要经过你同意。可最后,你不是也没把我扔出去?
我还想说,沈思诺,那个时候我好喜欢你,没有任何恐惧的喜欢你,现在我也想像以前那样
可以吗?
接下来,仿佛和多年前的我们重叠了。
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缓慢,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她没有转身,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过了很久,她几乎叹息般地吐出一句:
那是因为当时怕你冻死在我家院子,惹麻烦。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冷硬,但那冷硬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
我趁着她没有立刻发作的间隙,心一横,极其迅速地爬上了她的床。单人床很窄,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后背躺下,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香。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别动!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地搭在了她腰间,阻止她的动作。我的脸颊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闷闷地从她身后传来,就一会儿我保证。
我的动作和语气里,带着近乎撒娇般的赖皮和脆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好像在利用她刚才流露出的那片刻的松动,尝试更亲近她。
沈思诺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呼吸屏住了几秒,然后才重新恢复,却明显带着紊乱的节奏。
黑暗中,我们以这种极其亲昵又极其紧张的姿势僵持着。她没再动,也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狭窄的单人床上,我们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终究没有推开我。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混合着巨大的酸楚,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眼眶毫无预兆地湿了。
我悄悄地将额头抵在她微微起伏的后背上,像湖边那样,寻求一种无声的连接和安慰。
这一次,不是为了她,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曾经在雪夜里绝望爬墙的少女,也为了此刻这个在黑暗中卑微乞求一点温暖的我。
沈思诺我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湖水里,真的很冷吗?
我问出了那个在湖边没敢问出口的问题。
长时间的沉默后,我听到她极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嗯。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地滑落,浸湿了她后背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