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胁太可怕了。
人鱼的尾巴尖立刻绷直了,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想?要翻过来。
“亲,要亲……”
谢忘眠眉头狠狠一跳。
“不许动。”她说,“……你好好听话我就亲你。”
人鱼不动了,眼巴巴地努力转过头看她。
谢忘眠缓缓吐出一口?气,弯下腰,在它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真?磨人啊,真?是小?祖宗了。”
她松开人鱼站起来,人鱼却?没跟着起来,它翻了个身,眼巴巴地瞧她。
“要亲亲。”
人鱼瑰丽的鱼尾从两腿中?间伸出来,耀眼的红发在脑后散开,却?有几缕不老?实的,偷偷摸摸缠上谢忘眠的脚踝勾缠。
如果它不是人鱼,是个真?正的人,别说亲了,她们估计这会都不能下床。
可它是一条人鱼。
是动物?。
但人也是动物?。
人鱼会说话,有喜怒哀乐,有偏好,难道不算能交流的同?类吗?
何况,它连外形都和?人类如此相似。
不一样的地方,她也不反感,甚至喜欢。
谢忘眠凝视着人鱼,凝视着它姣好的身形,和?纯净的双眼。
人鱼的鼻翼动了动。
是求偶期!
伴侣的求偶期又到了。
这次它绝对不会错过交尾的。
人鱼匆忙坐起来,手指尖搭上伴侣称作裤子的软壳,看似和?人类一样圆润的指甲眨眼间就变长,长出尖端,对着裤子一划。
刀切豆腐一样,纽扣崩断,布料裂开,人鱼双眼亮如太阳,拽着分开的两块布料向外扯。
滋啦一声。
这个软壳就裂开了。
里面还有一件,包裹着它的目标。
所以它才不要穿,如果伴侣也不穿,现在她们就能交尾上了。
人鱼抬起手,指尖搭上布料边缘,想?把它也一起扯开。
可下一瞬,它的手却?被死死攥住了。
谢忘眠脸色又青又红,“你扯我裤子干什么??”
人鱼手被拉住,脑袋还能动,它向前?一送,整张脸埋进谢忘眠小?腹的下半部分,快速闻了闻。
没有了。
伴侣的求偶期又停止了。
人鱼如遭雷击。
“呜——”
为什么?又这么?快啊……
它现在的样子,没有鳞片阻挡,明明更方便交尾了,但伴侣却?好快,比鸟还要快。
这样下去,她还能生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