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醋了,晚上我们可以钻小树林。”
夏星晚的眼?睛亮了亮。
小树林只是一个代称,伴侣有好多表示交-尾的词,什么快乐的事,吃掉她,洗澡,睡一个动作觉,钻小树林也是。
她已经?不是那个傻乎乎还要问“没有小树林怎么钻”的笨鱼鱼了。
晚饭刚结束,夏星晚就拉着伴侣飞离帐篷,这时?独属于她们两个的独处时?间。
谢忘眠用尾巴已经?很熟练了,缠绕,贴合,爱抚,有时?候她只是吻上去,夏星晚的鳞片就打开了。
欢迎她的到来。
溪水浪花翻涌。
……
路程走了一半,谢忘眠还是没太能克服舌头?短的问题。
她的舌头?是天生的,就长这么长,几次身体进化?,也没变舌头?。
可没有细细长长的卷舌,她怎么学会蜥蜴人的话呢,只会听不会说,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这倒也是一种方?法,但太麻烦了。
又一次教学结束,谢忘眠笑着说去喝水,转过头?脸就挂上了。
满面愁容,走到水桶旁边盛起一杯,她没忍住,无声叹了口?气。
“眠眠不高兴吗?”
夏星晚小心翼翼地从?侧边探头?。
“你怎么跟过来了?”谢忘眠勉强勾了下唇。
“我闻到眠眠是苦苦的。”夏星晚说着,抱住谢忘眠的腰,往她身上缠,“眠眠不要苦。”
“我学不会。”谢忘眠闭了闭眼?, “我学不了绿尾巴的语言,舌头?形状对不上。”
谢忘眠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一点偶像包袱,家里两个会说话的幼崽都会说,她不会。
她从?来没和夏星晚说过自己心里的忧虑。
夏星晚就应该一只快快乐乐的,她的烦恼也都是一些轻飘飘的,惹人心软发?笑的小问题。
谢忘眠不想让自己那些沉重的烦忧打扰夏星晚。
但这么久的时?间,她反复尝试,就是学不了,谢忘眠实在?没办法了。
“我想和你去城市里生活,可我现在?连话都不会说,到时?候怎么和绿尾巴交流,是,我是可以让你做翻译,我们不会分开,你也很愿意帮忙。”
“可是……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我都做不到,就好像……”
就好像她是个没用的人。
“没事,我不信这么大的族群,这么高的科技,没有帮助聋哑人交流的工具。”谢忘眠试图振奋精神,“肯定有我能用的。”
“眠眠要和绿尾巴说话,可以用别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