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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还长着腿, 恐怕真追不上它,小家伙游得是真快。
这个幼崽真的挺小的,也?就巴掌大,果?冻似的被她托在掌心,软乎乎的一团。
谢忘眠是个脸盲, 她分不清这是五只幼崽的哪一个。
自然界的动?物们好像都?不会脸盲, 它们有能?分辨不同动?物的能?力, 比如刚出生的斑马幼崽,能?在一群斑马里精准记下并认出自己的生母。
谢忘眠觉得自己盯着看?一个月,恐怕都?记不住那些花纹的走向。
夏星晚和幼崽们也?能?分辨动?物是哪个。
谢忘眠不行。
所有的幼崽在她看?来都?长一个样, 她是靠行为习惯辨认的。不过好在现在它们长得都?不一样了,很好认。
“你是哪个宝宝?”谢忘眠温柔地问。
小小的幼缩着腕足, 好似一株含羞草收拢花瓣,乖乖巧巧地坐在她掌心里,“……啾。”
这有点看?不出来, 幼崽们对上她都?挺乖的。
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了,无?所谓,反正哪个她都?一样疼爱。
谢忘眠给幼崽翻了个身,掂量着它的重量。
“你怎么这么瘦啊。”她皱眉。
家里的五个幼崽刚破壳起?就吹气球似的长,等到第一次蜕变的时候,个个都?跟篮球差不多?,用?夏星晚的话说,这叫营养过剩。
眼前的这只幼崽,居然比破壳的时候还瘦一些。
仔细一看?,它半透明?的伞盖上,似乎还有一些划痕,几条浅白色的道道。
这是还受伤了吗?
“啾。”幼崽蜷着腕足,似乎听不懂她说什么。
“你饿不饿?”
谢忘眠说着,轻轻抚过它柔软的伞盖,往四下看?去?。
她很怀疑,是因?为自己总想着幼崽抓不到猎物会饿肚子,所以梦里的幼崽才会可?怜巴巴的,这也?太瘦了。
就算是梦,是假的,她的心里也?升起?了好多?愧疚。
怎么不想点好的,不然就不用?做这种梦了。
谢忘眠安抚地亲了幼崽一下,“我给你抓鱼吃哦。”
幼崽刚刚前进的方向,就有一个大鱼群,粗略估计得有个几万条,几只扁头鲨正合作着冲击鱼群,开心地吃自助餐。
它们不是唯一的食客,也?有其它动?物前来享受。
幼崽也?想去?分一杯羹?
这些鱼像沙丁鱼,但个头比巴掌大,身上有两道线,一条黄色一条黑色,游动?起?来好似灯带,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