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幼崽因?为破壳以后基本都?在陆地上生活,除了老五,它们蜕变的第一个形态,都?是适合陆地生活的模样。
谢忘眠拖着幼崽从海底向上游,期间随口问了好几句,比如你出生多?久啦,你是哪个幼崽排行第几呀。
幼崽都?不回答,只是啾啾。
是语言系统发育的不完善?
是还没经历过蜕变的真初始形态,不是蜕变后仍旧选择了这个外形。
真的是小宝宝一个。
谢忘眠爱怜地吻了吻它的伞盖,破开海水,带着幼崽漂浮在海面上。
“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
她举起?幼崽,打算把它放在自己肩头,动?作忽然一顿。
“……等等,我看?看?你眼睛。”
谢忘眠脸上的笑容僵住,把幼崽转了个方向,对准太阳。
阳光明?亮,幼崽的瞳孔渐渐缩成一条细细的椭圆,露出漂亮剔透的碧绿虹膜。
“夏星晚!?”
这根本不是幼崽啊。
幼崽的眼睛都?是黑色的,随了她,全家只有夏星晚的眼睛是绿色。
海底光线暗,加上瞳孔扩张,谢忘眠也?没仔细瞧,扫一眼是暗色,就以为是幼崽。
实际上是幼崽的妈!
小小的章鱼水母似乎受惊了,身体哆嗦了一下,细细的腕足讨好似的缠住她的手腕,一双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只有胆怯和信赖。
“啾……”
谢忘眠:“……你不认识我?”
也?是,这是她的梦啊,夏星晚不知道她也?正常,梦里就是这样设定的。
或许……是因?为她总想着夏星晚小时候的事吧,只听她提过几句,谢忘眠都?表情扭曲。
和家里的五个幼崽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做这样的梦也?不稀奇。
“不怕不怕啊……”谢忘眠赶紧把她抱进怀里,放软了声?音哄,“夏星晚是你的名字呢,我想到一个名字,好惊喜,所以声?音大了一点,不怕啊。”
再看?怀里的小章鱼水母,谢忘眠说不出的顺眼。
看?看?这腕足,长而灵活,又纤细,太可?怜太可?爱了。看?看?这伞盖,圆而饱满,就是上面有好些个划痕,可?怜的鱼鱼,得受了多?少苦啊。
飘荡的触须怯怯地蹭上谢忘眠的胳膊,她心都?化了,直接把夏星晚搂在胸口,拿过她的腕足缠自己脖子上。
“贴吧,随便贴。”
谢忘眠爱怜地哼着儿歌,“我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