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瞻云看了她一会,丢开笔墨,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她才累呢!
装不会比装会还累!
“殿下!”四下无人,桑桑还是压着声响道,“其实婢子一直不懂,为何您要在薛大人面前掩藏身份呢?他留着您的铃铛是对您的情意,为您的事奔波是对大魏的忠义,您为何不愿与他坦诚相见,要套这一层皮套?”
天色已经暗下来,江瞻云慢慢敛了笑意,看外头晦暗不明的天际,“你能有这样的思考,有些长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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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薛壑这日离开后,急召了医官,因为胸闷难以喘息,喉间腥痒只觉有物堵着 ,咳之肺腑疼痛,欲咽下又无济于事。医官道是仍为旧疾,隐隐已成血淤之症,若能咳出倒好,这会咳不出且用些活血散瘀的药试试。终究是不能治,只能养。劝他少费神,多歇息。
好在薛壑底子好,就那一阵不舒服,用药歇了一觉后便也无事了。
廿三休沐,他再来向煦台。
这日他带来一把戒尺,搁在席案上。
又不是学了要去参加新政做官,至于这样严吗?不是自个说的不必过于精通!要是真敢打,待孤回了未央宫,定然连本带利讨回来……
江瞻云坐在书案前,眼光瞄着那把戒尺,慢里斯条地摩挲掌心,直到薛壑看过来,方顺手将手上护甲规矩地摘下来,做出一副要书写隶书时的姿态。
“头正、肩平、身直、臂开。”她口中振振有词,一副牢记模样,将护甲搁在书案一角,距离薛壑稍近处。
薛壑目光划过,想起自己房中的那副红宝石护甲。
她说她从不戴护甲,也不喜欢护甲。
锦衣华袍,宝冠珠翠,臂钏手镯,甚至还有足链,她私下里没少穿戴,也不是节俭素简的性子,怎就这处不喜欢了?
是何缘故呢?
他想问一问。
但已经无从问起。
“以后入书房前,就将护甲摘下。这般放在书案上,既占位置,又有跌落的风险。”薛壑这会又觉护甲碍眼,若是江瞻云,绝不会将首饰同书卷放在一起。
“记住了?”自这人入京,薛壑频繁想起江瞻云,一个瞬间莫名恼怒,开口带着厉色。
非要挑刺是吧!对待基础差的学生,当以鼓励为主。
护甲也是你布置的任务,十七那日时还未收拾妥当,这日特意带来给你看,告知你我放心上了,态度是端正的。
给你表扬的机会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