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我就偷偷带着府兵去了,但……是我没用,被阿翁追至绑了回去。当晚又溜出去过一回,去追你们,结果在进入豫州的山道上发现了绿林打劫残杀的人,我寻了好久没有找到你,但我找到了你两位兄长的尸身,我把他们带了回来!”
许嘉拉起穆桑,奔来穆辽墓前,“我不敢给他们立墓,就把他们同你阿翁埋在一起,他们都在这里。”
“阿拂,我雕的,本来说好在你生辰时送你的,赶着日子雕得有些粗糙。但这些年我一直藏在身边,纹理更水润了,给你。”许嘉眼中闪着晶莹的光,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塞入穆桑手中,抬首又看墓碑,“世伯,二哥,五哥,阿拂还活着,我以后会照顾好她的。”
少年眼中尽是失而复得,久别重逢。
“人死如灯灭,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穆桑失神许久,才容得许嘉一路牵手来到父兄墓前,容他将物什送入掌心,容他说这样许多许多的话,“许公子,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婚约之事休要再提。”
穆桑将锦盒还给他。
“为何?难道你已经成婚了吗?”许嘉看她仍是闺中女子的妆发,不解道,“六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你也终于活着回来了,我们还要蹉跎甚?”
“为何?”穆桑气血翻涌,双目通红,“你去问你父亲,让他告诉你为何?”
穆桑返身离开,忽又顿下脚步,“还有,以后穆氏陵园许公子莫再踏入。”
“我这就回去问!”许嘉又急又委屈,先她一步跑出陵园。
……
“那这对玉搔头怎么又到你手里的?”江瞻云好奇道。
“臣出陵园上马车时,就已经在里头了。”桑桑低着头,“臣数日不安,实乃觉得与他最后的话说得不好。臣情急让他去质问他父亲,如此一来会不会打草惊蛇,扰了陛下的计划?”
“你不安的是这处?”江瞻云将玉搔头搁回案上。
桑桑抬眸,“当然,臣一定要为父兄报仇,他们一个都不能逃。即便许嘉不知情,但他父亲总不清白,臣多思无益。”
“许蕤处无所谓惊不惊,从你我掀起面具露出真容的那一刻起,他们都清楚局势,想必早已抱成一团了。”江瞻云将锦盒推过去,“若只为许蕤,你不需要寝食难安,半点不妨碍朕。”
“那臣就安心了。”穆桑愁思了数日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垂眸看那个锦盒,“臣想请个恩典,请陛下替臣拒了他。”她将锦盒往江瞻云处推过些。
“这等事你得自己处理,若还需人帮衬,只能说明心志不坚,情丝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