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大了,你多包含。”温松对天子折腰,但不等于能容忍如此狂悖之人,只笑道,“这辇老臣便不下了,要么您先行北宫门。”
话落,示意轿夫往边上让去。
“不可——”赶来的群臣中,执金吾开了口,北宫门有规定,“皇后礼三公,内廷让外朝。说的便是除天子外,若是后宫妃嫔和朝臣同时出入此门,当礼让朝臣。温令君乃三公之一,御侯不过位比九卿,怎可先行!”
“他让本侯先走的,本侯不追究被撞之事已是敬他为令君,执金吾掌京师安危,宫墙内不是您职责所在,您莫多管闲事!”
齐夏拂开挡在身前的郑睿,抬步就往宫门走去。
“这也太无理了,你不许走!”这会出声的是孙篷之子孙乾,他本就因其多次漫天要价心中生怒,这会眼见齐夏同时得罪尚书令和执金吾,当即出来拦他。
孙乾眼峰扫过钟敏,钟敏当下会意。趁此机会阴他一回,任陛下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当下两个热血青年拦在北宫门前,义正言辞道,“请齐御侯遵守宫规避道,容外朝官员先行。”
“御侯,我们走飞廊复道吧,那处还近些。”随从小声提醒他。
然不提醒还好,一提醒齐夏愈发恼火,他这日优哉游哉走北宫门,就是想着陛下会不会中途把他唤回去,结果没等到天子,却等到这么一群晦气东西。
但这会返身回头,岂不是颜面尽毁?尤其是面前这两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滚一边去,哪有你说话的份!”他扬手扇了钟敏一把掌,拂袖就走。
钟敏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朗朗白日下、众目睽睽前被人掌掴,奇耻大辱!顿时一身鲜血倒灌,直冲天灵,冲上去拽住齐夏,挥拳上去。
眼见主子被打,随从数人赶紧上去护住。
孙乾见人蜂拥上来,只当也要打他,顺势随上还击起来。
转眼发生的事,北宫前诸官都愣了片刻,还是执金吾最先反应过来,催侍卫上去分开两拨人。
然孙乾和钟敏从武多时,这日进宫,本就是让执金吾检验身手,预备入北营的。齐夏虽通骑射,到底人在宫阙,多来养尊处优,随从又都是黄门,手无缚鸡之力。这会片刻的功夫,已经吃了亏,面青颊紫,胸痛腰疼。反观钟、孙二人,尚且小试身手,神采奕奕。
也不怪二人心宽体胖,眼存戏谑,唯一的一点后怕亦不过是这人枕头风,可能会导致手足入宫无望;却丝毫不担心得罪天子,毕竟只是打了他一顿,且还是他先动的手,不遵守的宫规。
是故,当齐夏跺脚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