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衣服,不打算跟时叙搭话。
反正就这一次,之后组队的时候避开她就行了。
时叙好不容易才压下兴奋,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简秩以为她要用练习室,起身拿了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冷眼从她面前走过,身上的香水被汗水蒸发,越发浓郁诱人。
时叙亦步亦趋的跟上,简秩回头怪异的看她一眼,说:你不是要用练习室吗?
啊?我不用啊。时叙磕巴着回。
简秩的眼里划过一丝不耐,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时叙咬了咬舌尖,回道:睡不着,随便转转。
简秩没再跟她多说,迈着长腿大步离开,似乎要跟时叙拉开距离,但时叙始终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去,其他人看了还调侃她们练习用功。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时叙心烦的什么都思考不了,她不禁苦涩一笑,分不清这是对她的奖励还是惩罚。
简秩穿着吊带短裤出来,左边脚踝青了一大片,看着像是扭到了。
时叙盯着看了好久,在她掀被上床时叫住她。
简秩看她,用眼神询问,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淡。
时叙指着她的脚踝道:你的脚好像扭到了,不疼吗?
简秩低头看一眼,说:没事,明天早上就好了。
可是看起来很严重,要不涂点药吧?说话间时叙在思考自己把药箱放哪了。
简秩钻进被子里,把受伤的脚踝遮住,淡漠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话落便用被子捂住脑袋,背对着时叙躺下,时叙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疼但难以忽略。
半梦半醒间,时叙被黏糊的声音吵醒,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发现简秩像是陷入了梦魇,正在瑟瑟发抖。
梦话听不真切,但她看到了简秩眼角滑落的泪水。
脸颊和鼻尖都是红的,睫毛被眼泪濡湿,身子蜷缩成一团,像迷路的小孩一般无助,与白天的孤高冷傲形成鲜明对比。
时叙轻抚她的脸颊,小声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掌心传来绵软的触感,简秩主动用脸蹭她的手,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时叙的心跳漏了半拍,一只手隔着被子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秩渐渐从噩梦中脱离,等她睡得踏实了,时叙才把手从她的脸下面抽出来,小心翼翼的站起来。
蹲了太久腿完全是麻的,不等她反应就一软,倒下之前她尽量往旁边让,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简秩的耳朵。
简秩不悦的呓语一声,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