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说着话就贴上去,把脸埋在简秩的柔软里,嗅闻她身上被高温蒸出来的浓郁甜香。
简秩按住她的脑袋,小声:我不是变态,就只有你一个人是。
时叙以为她又要推拒自己,都做好再次赖上来的准备了,结果那只手就只是按在她的头顶,好半天都没有别的动作。
时叙再迟钝也明白她的意思了,脸埋在她颈窝又蹭又拱,还不忘哄她: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秩眼尾殷红一片,漆黑的瞳仁似是蒙着一层雾,空幽迷离,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她任由时叙肆意妄为,在她咬住柔软时仰起下巴,纤直的颈项绷直,像高贵的天鹅一样。
时叙腻歪的亲咬,不放过任何一只,她像贪吃的小孩一般吸.嘬,仿佛要从那里面汲取出甜汁来。
项圈上的金属搭扣蹭在皮肤上,让简秩一再战.栗,她紧咬着下唇克制自己,还是有细碎的哼.吟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