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过去,用食指抠抠简秩的小拇指,你不饿吗?
不是很饿。简秩胃不好时常吃了就吐,久而久之对食物就没什么渴望了,吃也行不吃也行,有时候一天过去才想起没吃饭,晚上又嫌麻烦,干脆直接不吃了。
对她来说睡觉比吃饭更能恢复精神,闲暇时间都用来睡觉了。
时叙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抬眼看她,那待会儿你要多吃一点,就当是对我的补偿。
简秩眼神微动,轻点了下头。
其实她想问,补偿应该是针对当事人的吗,为什么自己多吃是对她的补偿?无论吃不吃,都对她没有好处不是吗?
答案好像已经在心里了,简秩只是害怕才不去深挖。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很有负担了,再近一步恐怕她又想逃,还是保持在这个度里,让这段友谊留存的久一点。
薛清终于拍完了,她沉浸在对美食的赞赏中,两人的对话左耳进右耳出,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简秩把手收了回去,时叙的手落在桌上,觉得心里空了一下,她白薛清一眼,说:吃你的吧,吃完赶紧走。
哼,你不说我也会走的。薛清朝她努嘴,手已经握着筷子动起来了。
时叙从小被家里散养,各种礼仪都没有严格要求,即便这样,在看到薛清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后,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她以为女孩子吃饭都像简秩这样,斯文柔和,基本不发出声音,没想到今天看到了重量级的。
原本以为萧漾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这位比她还勇猛,这又是谁的部将?
姐姐,别吃了,待会儿我让她们重新上一桌。
简秩转头看她,说:我已经饱了。
时叙:?
没记错的话,她根本就没自己动筷子,所以只吃了她夹的一块鱼,两条蟹腿和一点点龙虾。
这就饱了?
小鸟胃都没这么小,再吃一点,你要是嫌麻烦我给你剥。
时叙把没有遭到薛清荼毒的波龙拿过来,分成小块递给简秩,简秩为难的看着面前的食物,朝她摇头。
真的吃不下了,胃里已经满了。
时叙知道她胃不好,硬吃必然会不舒服,可每次都吃这么点,何时才能长肉?
略一思考,她叫来服务员,下了一份时蔬和一个招牌补汤,并再三提醒一定要把汤做的清淡。
汤得炖好久,等做好端上来你胃里的食物也该消化了。
薛清猛地抬头,两眼冒光:什么什么?!我也要吃!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