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时叙盘腿坐在地毯上,比坐在沙发上的简秩要低一个身位,从简秩的高度来看,她整个人一览无余。
我也去洗澡了,你先睡吧。
时叙抓一把半干的头发,低喃道:没勾引成功啊,是没有魅力吗?
浴室水声响起,时叙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气泡水,等简秩出来她的头发已经干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简秩问:我睡哪儿?
我家就一个卧室。时叙面不改色地说。
简秩幽幽的看她一眼,指着明显是侧卧的房间问:那这个是?
我姐偶尔会来住,她脾气臭得很,不允许别人进她房间。
时叙眼神纯澈语气认真,不像在说谎。
简秩没有怀疑,因为她也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房间,睡她的床就更难受了。
这么多房间没有一间是卧室?
昂,都被我妈用来放这些东西了,你要看吗?
她努努嘴示意,所谓的这些东西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行。
诶?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难道不该跟她一起睡主卧吗?时叙傻眼了。
简秩拿起一个抱枕放好,面对着时叙躺下,双腿下意识的蜷起来,那么大个人缩成了一团。
时叙也不期望她跟自己一起睡了,只希望她能睡个好觉。
你睡主卧我睡沙发,就这么决定了。
没关系,我
要我抱你进去吗?
简秩一下就起来了,踩上拖鞋往卧室走。
打开门之前她以为时叙的房间会很花哨,毕竟她的品味进去之后却发现色调清雅,装饰也很简约,整体风格跟外面差不多,都是低调奢华的新中式。
简秩想这肯定不是她已经的意愿,后来又觉得自己刻板印象了,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算用钱堆也能堆出好的审美,只不过骨子里张扬不羁才比较随性。
这是家境给她的底气,别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掀被上床,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就像时叙抱着她似的,简秩耳尖发烫,把脸埋进枕头停止胡思乱想。
时叙躺在沙发上,想着过一会儿偷偷溜进侧卧睡,明天早点出来,不让简秩发现就行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睡着了。
简秩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去喝水,看到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睡袍半敞的时叙,本就一团乱麻的脑子更恍惚了,稍加思考,她打开了桌上那瓶昂贵的红酒。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沉重了很多,时叙被压得喘不过气,被迫睁开双眼,看到伏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