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不要赶我走, 也不要糟践自己
她忐忑的说完,等着简秩的训斥和责备, 毕竟在自己看来放浪形骸的事,对她们来说可能是家常便饭,自己这样说无疑是在挑衅。
预想中的冷声斥责没有来, 反而脸被掐住rua了两把, 接着简秩松开手看她, 说: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别再哭了。
啊?还在哭吗?恰好这时一滴泪溜进嘴里, 咸咸涩涩的, 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对简秩这样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行为,本该强烈谴责的,可她却很受用。
姐姐都费心哄她了, 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时叙被哄的忘了先前的难过,也就不觉得委屈了。
苏吟啧一声,说:不愧是小朋友, 真好哄。
时叙烦透了她,狠狠剜她一眼后挡住她的目光,把简秩圈定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让她跟这个老女人有眼神交流。
简秩看一眼腰上的手,没有提醒时叙拿点,而是偏头对苏吟说:您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坐下来聊吧。
您?还用的敬称,难道她们也玩过小狗和主人的游戏?自己的主人是别人的小狗?时叙瘪嘴,差点又哭了起来。
简秩厚脸皮赖在简秩身边,默不作声的跟着她来到落地窗前的餐桌,只有一把椅子她就站着,总之就是不让她俩单独相处。
苏吟靠在椅背上,懒懒的说:你要旁听吗?我跟小只只聊的内容很劲爆,你可能会受伤哦。
时叙目光冷锐的盯着她,恨不得一拳打在她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真让人讨厌。
您别再逗她了,待会儿哭了又得哄,麻烦得很。
简秩是带着宠溺的语气说的,时叙注意力放在苏吟身上,只听到她说自己麻烦,当下头轰隆一声,天塌了。
简秩抬眼看她,说:你去那边沙发上坐着吧,我尽量快点结束。
时叙缩在沙发上可怜委屈又大只,眼神紧紧的盯着苏吟,恨不得将眼神化为利刃,一刀一刀扎向她。
看来你挺喜欢她的,终于开窍了?
简秩无奈耸肩:那那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只说让我陪您到酒店,任务完成我是不是该走了?
啧!真绝情。我的只只翅膀硬了,忘了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了,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抛弃我,真是让人伤心。苏吟表情夸张,给自己说激动了去拉简秩的手,旁边蓦然射来一道冷厉的眼刀,让她后背发凉。
时叙牙都咬碎了,才忍住了冲过去把那只咸猪手剁掉的冲动。
简秩把手收回去,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