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想起这次选人的时候她无视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故作冷淡的说:算了吧,你不是有好多人抢吗,去她们的队伍好了。
谁?谁抢我?时叙直起身来看她。
你自己知道。简秩睨她一眼转身,又留个背影给她。
时叙凑上去,又装可怜:姐姐,不要这样嘛,你把脸转过来,我们好好说呀。
没什么好说的,我累了。简秩声音淡漠。
本来没有生气,看着她装傻的样子,不知怎么就一股无名火,还问她谁抢她,那些前辈绯闻对象之类的,不是都对她趋之若鹜吗?
时叙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姐姐生气肯定是她的错,得好好哄才行。
姐姐,看看我嘛,你这样我没法哄你。
别吵了,我要睡觉。
时叙小声回了个哦就没声了,寂静在蔓延,简秩的心情更不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总之有口气堵在胸口,憋的难受。
过了一阵子,脚下被子被人撩开,钻进来一条虫,一直蛄蛹到她身前,探出头来啄她一下。
要是放任你不管,你又要乱想一晚上,我们不要把问题留到第二天好吗?
简秩的心猛然一悸,那口淤堵在胸的气似乎减少了很多。
你是不是对我和舒月瑶有什么误会?
被戳中心思,简秩有些羞恼,用被子蒙住她的头,没有,你们怎么样我不关心。
那你干嘛要生气?
谁生气了?
时叙把头上的被子拉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你生气了。
简秩略微皱眉,错开她的视线,别胡言乱语了,睡觉吧。
时叙更加确定了,每次都以睡觉搪塞,实际上是被说中了心虚,她不敢妄加揣测,觉得这是简秩在吃她和舒月瑶的醋,但即便只是对舍友加队友的占有欲,也足够她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我那天去找她,只是为了让她把她们公司买的营销号和水军处理一下,因为还有好几期节目,所以不想跟她闹得太僵,我姐不希望我被人黏上,如果她亲自出手解决的话,会毁了舒月瑶的星途。
二姐还好,大姐一旦出手,说不定连舒月瑶所在的经纪公司都一锅端了。
舒月瑶除了有点心机之外,也没做太过分的事,她不想就这样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简秩想起那天两人的状态,怎么也不觉得是在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我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了,参加节目也是为了那个人,让她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她应该会有所收敛的。
不用告诉我这些,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