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去了,毕竟总是能用到。时叙说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摸了摸鼻子。
简秩含嗔带怨地看着她,眼尾飘出一抹血色的红,漆黑的瞳仁仿佛深海一样,让人不自觉往下陷。
她把手机拿开拍到全貌,缩动的脆弱似是害羞般想藏起来,银丝从中间断开,一半挂在软肉上,一半挂在手机后面,让画面模糊了一些。
只要不碰它很快就能好,没必要擦药。
时叙知道她在害羞,眼眸一暗说:它好像很热的样子,那个药抹上就不会发烫了。
简秩还是不肯,她不想做这种羞耻的事。
时叙眼波流转间,浮上浓重的欲,她呼吸喘了一声,用气声说:真的不安慰安慰它吗?看起来很可怜哎,都哭了。
你
姐姐,摸摸它嘛。她打断简秩的声音,继续输出,不用进去,就在外面用指腹搓
知道了!简秩突然拔高声音,眼睛也湿润起来,我会照、照做的,你别、别再说了!
时叙嘴角勾起,露出得逞的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迫切和贪婪。
声音这么大,不怕被别人听到了?
求你闭嘴。
简秩说的艰难,做的更艰难,她挖了一坨药膏抹上去,被凉的全身一颤,手指不小心戳上去,更是抖的连手机都拿不住。
画面晃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音符传入耳中,使得时叙血液翻涌,头晕目眩,鼻血流下来了都没察觉。
这个药怎么这样简秩的声音细弱,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时叙直勾勾地盯着湿润的脆弱,问:怎么了?
很奇怪,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简秩双眼猩红,泪水将眼眸染得艳丽,漂亮得不似真人。
她每说一个字气息就沉重一分,简短的一句话说完,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你用太多了,融化了之后就会发痒,这是正常的。过一会儿药膏被吸收了就好,要是实在受不住就用纸擦掉一些。
说是这么说,但时叙其实不希望简秩把药擦掉,这种美景她还没欣赏够呢。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简秩带着哭腔质问,声音软而哑,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我还以为姐姐已经记住我的手法了,就没有特意提醒你,是我的错。回去之后让你讨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太过寂静,心跳声显得格外大,时叙眼睛不眨地盯着那张桃粉的脸,眸中欲.似乎更深了。
简秩把手机扣下,呼吸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重,压抑的声音格外勾人。时叙怔愣一下,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姐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