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肯透露半分,甚至还用筠儿的录音诱逼她签了卖身契, 这么多年一直在骑在她头上, 如果不是时家出手的话, 以她的能力最多和平解约,然后看着他再去害其他女孩。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即使在外人看来她已经是圈内地位最高的那一批, 但是对上资本依旧以卵击石。
所以,当知道时叙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时,她首先是庆幸, 其次才是利用了时叙的负罪感。
甚至当下那一刻,负罪感被庆幸淹没,变得可有可无。
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比得了大奖还要让她欣喜若狂,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在极度的焦灼中,内心的想法也开始变得黑暗、恶毒,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活着?早知道当时就拉下脸求求时叙,让她直接把人弄死,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种事了。
可她又想,自己要亲手为筠儿报仇,就算是搭上前途和自由,也要亲手把刀子捅进去。
窗外寒风大作,天空阴云密布,简秩抬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拿起桌上的手机。
活了三十年,她自认没有亏欠别人任何东西,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时叙。今天之后,那些幻想过的美好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至少最后再听一次那道清润的嗓音。
时叙接电话一如既往地快,风声夹杂着温柔的声音传来,简秩瞬间眼睛就湿润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叙已经让人把张正控制住了,但怕他有别的帮手,所以简秩这样让她心里很慌。
简秩无声地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拍摄还顺利吗?
时叙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废弃工厂,嘴角勾起:特别顺利,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去,我预约了最近网上风很大的餐厅,挂了电话姐姐就可以打扮起来了。
简秩听了心里发紧,莫名地想哭,她努力忍着鼻尖的酸涩,咬破了下唇才没发出哭声。
对不起啊,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跟你一起吃le
话还没说完,简秩就泪如雨下,无论怎么克制情绪都控制不了,越是不想哭眼泪就越多,很快泪水就糊了一脸。
时叙听出了她尾音的哽咽,眸色变得幽冷,抬手示意司机开慢一点,反正人已经落到她手里了,什么时候处理都一样,但是哄姐姐开心却刻不容缓。
她只想让简秩在两种情况下哭,一是床上;二是拍戏的时候,其他时候唯一能容忍的就是,她因为感受到了幸福而落泪。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