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我两巴掌,把娘的牙都打掉了,你赶紧给娘还回去!”
冷静下来的沈临松看着一边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老婆子,皱眉道:“我已经打了她好几拳了,再打她就死了!到时候官差来了,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他刚刚冲动之下下手不轻,若再动手,李四奶奶这个岁数的老婆子肯定受不住。
那若是收着力打,又有什么意义吗?
基于此,沈三老爷觉得就这么着吧!
可老夫人却不肯罢手,瞪着眼睛道:“好啊,她打你娘你都不管是吗?”
沈三老爷无语,刚刚因为差点儿失去他娘产生的那点儿眷恋温情瞬间散去。
他娘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德行,尖酸刻薄,咄咄逼人,抓住一点理就不松开。
他索性起身道:“你这不也没事儿嘛,要报仇,你自己去吧!”
他寻思他娘那手劲儿也打不死人,索性让她打两下出出气。
于是,便起身出去找个大板车,准备把他爹他娘都拉着。
沈三老爷当了半辈子的直男,只顾得跟女人谈情说爱了,哪里知道女人狠起来有多恐怖。
叮嘱三太太看着他爹娘,别被李家人暗算了,便出去找板车了。
等找到板车回来,再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他娘把李四奶奶的头薅的一块一块的,头皮上血了呼啦的,一片狼藉,都看不清人脸了。
她的手大概是摔骨折了,根本制止不了老夫人的行径,只能不住地哀嚎,祈盼家里人知道她在受罪,赶紧来解救她。
可得益于她平时的余威,儿媳妇们没有敢偷懒的,全都跟着男人们出去下地干活了。
而向来寄予厚望的大孙子在学堂,备受宠爱的小孙子们出去浪,家里只有几个不受宠的孙女在张望。
有孙女想出去看看,向来威风的奶奶为何如此哀嚎。
却被旁边的姐妹阻止道:“她平常恨不得我们去死,现在我们又何必去管她的死活?”
这么一犹豫,李四奶奶便在老夫人的魔爪下一直遭罪。
三太太捏着鼻子,嫌弃地站在门外,不时翻个白眼。
见沈三老爷回来了,才赶紧起身离开。
这婆母的手段,真是太血腥了!
沈三老爷就更别提了,他哪里看过这等场面,看的他是背后发寒,手脚冰凉。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出声道:“行了,娘,你再薅下去,她流血也流死了。”
老夫人这才罢手,脸上带着解恨的畅快道:“让你作死,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