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拿着退亲当幌子,来宴会上钓她儿子来了!
靖康侯夫人还想给这敢算计她儿子的小蹄子一个下马威,却见那小蹄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听到她那般说,竟美目含怒,直接站了起来。
“我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莫名其妙让你家公子占了身子,却还要被人污蔑有心算计。好,既如此,我便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说着,那柔柔弱弱的身子就要往柱子上撞。
“不要!”
“不可!”
两道截然不同的阻拦声同时响起。
一道是转身过来把她抱住的袁文康,一道是刚刚进门的秦大夫人。
“袁夫人,你便是再不愿意,也不要在秦家羞辱人。若这姑娘一时想不开,在我秦家丧了命,这被损坏的名声,由你来承担吗?”
靖康侯夫人一时讪讪不已。
躲在袁文康怀里哭泣的沈锦柔,也适时放下了心。
那人说的果然对,秦大夫人为人正直仗义,便是怀疑她有心算计,也绝对不允许她死在秦家。
这一步棋,她又走对了。
袁文康抱着她,感受到她的柔软与颤抖,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
想到方才的几番滋味,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了。
反正他是个男人,便是为了个女人不管不顾,也不过得个风流的名声,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想着,对他娘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娘,不过是个妾室,我纳就纳了,有什么好大不了的。到底是我要了柔儿的身子,若是连对她负责都做不到,岂不是显得儿子更没担当?”
靖康侯夫人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罢了罢了,今日这事,只能这般了。
再闹下去,只会让袁家更没脸。
等那小蹄子进了袁家,她再好好教她做人!
“既然你愿意,母亲也不再多说了。收拾一下赶紧出府吧!今儿动静闹了这么大,给国公府添了不少麻烦,等回头,我带人上门赔罪。”
后面这话是对秦大夫人说的。
秦大夫人矜持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添麻烦了。
她敷衍地说了几句场面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边,袁文康还在安抚沈锦柔,要她放宽心,别觉得委屈,一定给她贵妾之位,便是以后夫人进门,也不能给她委屈受。
甜言蜜语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往外倒,听的在场的几位夫人都牙酸。
靖康侯夫人没眼看,冷着脸道:“好了,有话以后还愁没时间说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