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才是?”
林文英没有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萧怀瑞。
堂堂摄政王,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搅动风云,如今竟然被妻子看的生出了几丝心虚。
他快走几步到林文英的跟前,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
“别理外面的疯女人,她在痴心妄想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大业继承,事到临头了,他却放弃了登基。
手下的人都疑惑不解,他解释道,如今朝堂根基不稳,谁登基谁是活靶子。
且让皇太孙当几年,待朝堂稳固了,他再上位不迟。
这话说服了别人,似乎也说服了自己。
但摄政王妃的位置呢?
林家,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助力。
萧怀瑞紧紧攥着林文英的手往院子里走,并不理会门外秦红蕊的叫嚣。
是了,那女人太过野蛮粗鄙,实在不算什么良配。
他若这个时候休妻另娶,于他名声有碍。
他是要做千古明君的人,不能史书留污。
他似乎再一次劝说了自己,但到了屋里,把儿子打发出去,林文英定定地看着他道:“外面出事了是吗?”
萧怀瑞淡定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温声道:“跟你无关,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只需教养好孩子就成,不必在乎外面的事情。”
林文英眼眸低垂了一瞬,再抬眼的时候,却看着萧怀瑞定定道:“殿下这话说的不妥,臣妾虽是妇道人家,但夫人之间的交际,却也少不了。往年正月拜访亲友,都是臣妾张罗。今年,殿下却巧立名目,不愿让臣妾出府。臣妾在殿下眼里,既然只是个妇道人家,那外面,又有什么,是不能让臣妾知道的呢?”
萧怀瑞往嘴送的茶杯顿住,亦直直地看向她,“文英,你不要逼我。”
林文英突然笑了。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白日唤她闺名呢!
往日不是唤她林氏,便是跟着下人一样唤她皇妃。
她总觉得,她这夫君太过正经。
除了夜里床笫之间,她都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什么活人气儿。
可巧,在她被变相软禁的时日里,他倒是逐渐鲜活起来了。
“夫君这话说的奇怪,外面的姑娘都叫上门了,臣妾还什么都不知。夫君却反过来说臣妾逼迫您?这可真是好没道理。”
萧怀瑞最终还是移了目光,他沉吟几瞬,到底低着嗓子道:“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知道,我会护着你们母子就行了。”
再多的,他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