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姜的辛辣让她的睫毛抖了抖,眉心蹙起。
温似雪立即伸手,用指腹轻轻抹过她的唇角,再把第二勺递过去。
这一次,云湛的舌尖先碰到勺沿,像确认温度,才缓缓咽下。
索性,醉酒的云湛还比较乖巧听话,醒酒汤全部都喝下去了。
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喝酒么?温似雪柔软的纤手牵住云湛,轻轻哄着。
他喜欢你,还挺大言不惭的...我看不惯就跟他喝酒了。就他,他也配?云湛哼哼唧唧的。
她接着说:但是我可厉害了,我直接把他喝怕了,然后还把酒杯捏碎了,你没看到他害怕的样子...真的好可惜,以后他再来找你,我就继续挡着他。
云湛声音低哑,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穿过耳道,直接缠住温似雪的心脏。
话音落下后,云湛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比任何一句念白都动人。
温似雪的睫毛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风撩过。耳根轰地烧起一片薄红,热度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所以,云湛你是在意我...在意他喜欢我吗?温似雪猛然抓紧云湛的袖子,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粲然发亮。
她真的很想求证,求证云湛是否是在意她..不是像朋友那样的在意,也不是因为怜悯她想帮助她的在意,而是出于最纯粹的喜欢的在意。
这个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温似雪凝视着云湛的脸,期盼从那双带着酒气的红唇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时,云湛突然又不开口说话了。
云湛现在已经在梦里跟小兔子玩偶睡觉去了。
唔...嗯?哦....云湛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温似雪下意识伸出手把云湛抱进怀里,借着云湛滚烫的脸颊压住胸口的跳动。
只是她的指尖却偷偷收紧,指节泛白那是紧张,也是悸动。
温似雪抬眼看她,云湛仍闭着眼,眉心因酒意微蹙,唇角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弧度,估计是跟小兔子做美梦了。
温似雪叹息一声,只好把脸埋进云湛的肩窝,声音轻缓:你真的好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对我有意
虽是叹息,可尾音却带着些无奈的笑,像春水破冰,悄悄漾开一圈圈涟漪。
...
夜深了,温似雪把云湛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脱下了她的外衣。
云湛已然闭上了双眼,看上去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温似雪坐在床边,掌心里捏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