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我这不是分散她的注意力吗?
罗医生给云湛的时候,她每一次的呼吸,肋骨的每一次起伏,都让裴颜汐心尖发颤。
旧疤横亘在左边手臂,淡褐痕迹被暖光镀上一层柔和,却更衬得其余皮肤冷白。
裴颜汐的视线被那寸寸肌理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别开眼,耳尖却迅速染红,指节在身后绞紧。
医生低头调试仪器,她只能盯向天花板的水晶灯,可余光仍不受控地滑回来。
腰线收进裤腰,人鱼线隐没于腰带之下,像一道未完成的省略号。
请把最后一件上衣也脱了。
罗医生的声音打破静默。
云湛指尖一顿,干脆利落地将吊带下摆从腰间抽出。
纽扣一颗颗解开,衣料敞开,现在就剩一件内.衣了,流畅的人鱼线在灯光投下淡淡阴影。
裴颜汐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强迫自己转身,去拿医生递来的无菌毯,耳后的红却一路蔓延到锁骨。
毯子抖开时,她手指微颤,几乎把边角攥出褶皱。
云湛将吊带递给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掌心。
那一瞬,裴颜汐像被低压电流击中,指尖麻得差点松手。
她垂下眼,声音低却稳:别乱动,乖乖盖着毯子,小心着凉。
医生开始听诊,金属听筒贴上胸口,发出细微咚声。
裴颜汐站在两步之外,背脊绷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却什么也看不见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刚才那道腰线在灯下收束的弧度,以及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
肺纹理有点粗,结节也小,暂时不用药,但烟必须戒。罗医生把听诊器绕回自己颈间,金属片在灯下闪了一下。
云湛耷拉着脑袋,她喝了点水,唇角出溢出来的水珠顺着从嘴角滴到锁骨,沿那条漂亮的凹陷一路滑进吊带边缘。
她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像撒娇又像耍赖。
裴颜汐叹了口气,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点了点她胸口:去洗澡,水温别超过四十度。洗完到我书房来,我给你调新的雾化剂。
浴室水声停了。
云湛裹着一件宽松的衬衫领口绣着极小的p.y.x.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赤脚踩过长廊。老宅的柚木地板被体温蒸得微暖,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雪松香。
这个好像是裴颜汐的衣服....云湛扯着领口,莫名有点害羞。
拐过弯,走廊尽头的壁灯忽然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