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窗,和自己急促的抽气。
她下意识蜷成一团,声音有些虚弱:云湛你在吗?
门外脚步声骤响,伴着微乱的呼吸。
黑暗中,门被推开
温似雪看不见人,却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逼近。
她伸手乱抓,指尖碰到云湛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别怕,我过来了。云湛的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
下一秒,温似雪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浴袍滑落在地,发出极轻的沙声。
肌肤直接贴上云湛的臂弯。
细腻、温热,带着水汽,像被雨水润过的瓷。
云湛的呼吸骤然一滞,手臂下意识收紧。
她整个人被捞起,湿漉漉的臂膀环住云湛的脖颈处。
黑暗中,心跳贴着心跳,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温似雪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带着水汽和委屈:我有点疼
云湛一手揽住她腰,一手去摸墙上的应急开关,指尖却碰到她湿漉漉的发梢。
她轻轻一颤,黑暗把所有的犹豫都放大,
只剩下那句几乎要冲破喉咙的
别走,好不好?
窗外闪电劈过,白光短暂照亮浴室温似雪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水珠挂在睫毛上。
而云湛的耳尖,也悄无声息地染了绯色。
温似雪的身体在电光里一览无遗锁骨平直,胸口起伏,腰窝在光影间收束成柔软的弧,
闪电只持续半秒。
黑暗重新落下时,温似雪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她僵在云湛臂弯里,指尖蜷紧,声音却强作平稳:
对不起,我的浴袍不知道怎么就掉下去了....
没关系。
云湛强装镇定,一句话像是说给温似雪听,又像拼命说给自己。
她把怀中人抱得更稳,掌心贴着她后背那片滚烫的肌肤,一步一步,走出浴室,踏进走廊的暖黄灯下。
温似雪把脸埋进他肩窝,心跳声大得仿佛能震碎黑暗。
云湛抱着温似雪进了主卧,用脚带上门,隔绝了雨声。
看样子今晚不会来电了。云湛把怀中人轻轻放到床上,顺手摸到床头备用的小手电,一束柔黄的光晕在天花板铺开,像一盏极暗的月亮。
我去客房
话未说完,袖口被温似雪一把攥住。
别走。
她的声音低而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颤,云湛,我一个人....我怕。
云湛愣了一瞬,随即点头。
云湛合衣侧躺到床缘,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