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条拉紧的弦。
隔着一条过道的温似雪攥着圆珠笔,指骨泛白。
那道题她也会,她甚至昨晚就写好了更简洁的解法,却找不到理由走过去。
此刻她只能看着时明月的手腕在云湛的草稿纸上来回移动,偶尔停笔,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云湛的指节,动作轻得像羽毛,却每一下都刮在温似雪的神经上。
老师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时明月却仍没远离云湛。
时明月侧过脸,声音低得只有云湛能听见:晚自习前把这些背下来,我检查。
云湛点头,耳尖在光影里透出一点薄红。
温似雪垂下眼,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墨迹晕开,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
晚间,时明月带着云湛去吃饭。
时明月牵着云湛,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是裴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