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都被吓到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我真的冤枉。
21的电子脑袋在云湛的意识里疯狂晃动,它拼命的跟云湛解释:我查了一下这个文件,这个是很早之前就有了,你跟裴颜汐不熟的时候就有了,真不是我干的!
那就很可怕了...不是么?我们从一开始就被看透了。
云湛低哑的声音散在灰尘里,像一粒火星落进干草,转瞬即灭,却足以点燃后续所有布局。
她合上文件夹,目光掠过整排资料柜,雨声在头顶轰鸣,地下室却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文件阖上的一瞬。
像有人把灯掐灭,黑暗从纸缝里炸开,带着铁锈味的浪头直拍颅骨。
云湛只觉脚底地毯忽然塌陷,身体被抽成真空,耳膜嗡地爆裂。
她伸手想扶书架,指尖却穿过金属,如同穿过一层薄雾。
天旋地转,灰尘化作碎星,视野骤黑。
冷意先爬上脊背,像蛇信贴着骨缝游走。
云湛艰难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无尽的长廊,穹顶高悬,由巨大狐面石雕拼接而成,瞳仁处嵌着幽蓝鬼火。
她试图迈步,膝盖却猛地发软,险些跪倒,四肢仿佛被抽去筋骨,只剩棉絮般的空壳。
怎么回事,这是...我的灵魂?
她的肉体还在地下室里,意识似乎进入了幻境当中。
垂眸
原本该有心跳的地方,一片空洞。
我的心?....没有了。
左胸口被利器整齐剜穿,血洞边缘呈乌金色,像被烙铁封过,没有血,也没有疼,只有呼啸的冷风穿胸而过,发出低微、空洞的呼呼,仿佛替她在呼吸。
钥匙孔已开启,外来者,献上缺口。
狐面石雕齐声低喃,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她耳廓生疼。
云湛想抬手捂住伤口,却发现手掌透明,那是她被强行拽出的意识体。
心脏还我
云湛嘶哑开口,声音却被风洞吸走,化作无声的回音。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倾倒,重重跪在镜面中央。
温似雪是在厨房晕倒的。手里的瓷盘落地,清脆一响,人便软软地滑倒在瓷砖上。
再睁眼,天光昏蓝,穹顶由巨大狐面石雕拼成,幽蓝鬼火在瞳孔里摇曳。
温似雪跪坐在碎镜般的长廊,掌心下是冰冷的镜面,却映不出自己的影子,只有一圈圈涟漪往外扩散。
云湛?温似雪颤声喊,喉咙像被夜风灌满。
前方,云湛垂首半跪,左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