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关系的...我在这里,我永远不走。
云湛用这份温顺,一点点安抚着她如临大敌的心。
两人同床共枕了一晚,次日清晨,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时明月才送云湛的怀里起来,发丝凌乱,她揉了揉睡眼后,皱眉,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时小姐,公司账本出了点问题,需要您亲自回来处理一下,不然会影响后续的审计。
时明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她侧头看向坐在软榻上看书的云湛,眼底满是犹豫,这几日她几乎寸步不离,早已习惯将人放在视线范围内,如今要出门,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
可工作上的事又不能耽误,她深吸一口气,在云湛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我去公司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迅速换上外套,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却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顿住。
她回眸看向云湛房间那道崭新的门锁,那是她前几日特意让人装上的,就是为了多一层保障。
视线在门锁上停留了一瞬,她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确认了锁扣是否扣紧。
到公司后,时明月一头扎进工作里,账本上的问题比想象中复杂,等她终于处理完,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监控软件。
她要确认云湛还在,才能安心。
可屏幕加载出来的画面,却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房间里空荡荡的,软榻上没有熟悉的身影,书架旁也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冷清。
时明月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紧绷到了嗓子眼。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手指疯狂地刷新着画面,可屏幕里始终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云湛是不是走了?
是不是父亲趁她不在把人带走了?
是不是自己没锁好门?
恐慌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视线渐渐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秘书的声音、办公室的键盘声,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什么都听不清了。
时总,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秘书注意到她的异常,连忙上前询问,却见时明月猛地站起身,一句话都没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