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酒店走廊。
同层还住着参加晚宴的宾客。
或许此刻隔壁就有人在走动。
可正是这份不安全,让一个大胆的念头窜进她的脑海。
浴室里的镜子、温热的水汽、狭小又隐秘的空间这里分明是个再适合不过的地方。
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背德感,在胸腔里炸开。
时明月的脸颊渐渐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看着镜中云湛还在整理衣物的身影,喉间又动了动,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云湛
沙哑的唤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落下,时明月的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她抬眼看向镜中云湛的侧脸,目光早已染上迷离,像蒙了一层薄雾的湖面,映着暖黄的灯光,泛着细碎的水光。
没等云湛回头,时明月的手先一步伸了出去,轻轻牵住了云湛垂在身侧的手。
云湛的指尖还带着刚脱完礼服的微凉,时明月却觉得那温度恰好熨帖了心底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节,像是在寻求慰藉....
紧接着,她微微侧身,将头缓缓靠在了云湛的肩膀上。
脸颊贴上云湛温热的肌肤时,时明月的呼吸轻轻颤了颤,鼻尖萦绕着云湛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却格外勾人。
她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这个依赖的姿势。
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云湛的手背上,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渴求,缓缓将那只手往下带,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没再说多余的话,眼眶却渐渐湿润,温热的水汽混着对云湛的悸动,让眼角泛起红意,纤长的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时明月拥抱着云湛,发丝在云湛的肩头轻轻颤动着,每一下都挠在人心尖上。
云湛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时明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手,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没关系的,我会在你身边。
好。
云湛的手臂还维持着半抬的姿势,肩膀上传来的温热与湿润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时明月又哭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时明月更紧地抱在怀里,等身体的僵硬感稍稍褪去,才放柔了声音,低头贴着时明月的发顶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怀里的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感觉到时明月的脑袋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