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该被随便对待的。
所以,云湛,你答应我,对她们好一点可以吗?
云湛手里的刀叉当地碰到餐盘,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温似雪那么直白的夸奖时明月和裴颜汐,之前...温似雪在这三个人当中,总是最自卑的。
甚至,裴颜汐从来没有把温似雪当作过平等的竞争对手。
温似雪居然会这样细致地记得另外两个人的好,甚至用优秀来形容自己的情敌。
过了好一会儿,云湛才找回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无措:你说的好...具体是指什么?
温似雪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探过身,双手握住云湛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掌心带着刚握过水杯的凉意,冰冰凉凉的:等你见到她们,好好跟她们说清楚,好不好?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亏欠,就把心意说透。
温似雪抬眼时,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却看得格外认真:我知道真心被辜负有多难受,不想她们因为你,带着遗憾走。
云湛感受着掌心里的力道,看着温似雪眼底的真诚。
没有一丝嫉妒,只有纯粹的体谅。
好,我答应你。
顿了顿,云湛又补充道:阿雪,你未免也太温柔了...不只是对我,而是对所有人。
温似雪被这话说得耳尖发红,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不是我温柔,是她们值得。而且...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人。
夜雨是傍晚才下起来的,淅淅沥沥打在窗玻璃上,把窗外的路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
她们刚从游乐园回来,云湛帮温似雪吹完头发,指尖还缠着她半干的发梢时,玄关处就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节奏慢得发僵,像生锈的铁块在敲木头。
温似雪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云湛,轻轻蹙眉,眼底掠过一丝担忧:那么晚完了,会是谁?
之前在戏园工作的时候,也会有狂热粉丝时不时来敲她的门,温似雪已经被打扰怕了。
门外是时明月。21检测到了。
云湛攥了攥她的手,轻声说:应该是时明月,你别怕,我去看看。
走到玄关前,还没来得及凑到猫眼,就透过门板缝隙,隐约看见门外站着的身影,一身纯黑的外套裹着身子,下摆还在滴着水,黑色的裙子贴在腿上,湿淋淋的布料勾勒出僵硬的线条,像被雨水泡胀的纸人。
云湛慢慢凑到猫眼上,心脏猛地一沉。
时明月就站在门外,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发梢滴着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两侧,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滚,在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