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量过少,血氧饱和度太高,双手僵直地抽搐成鸡爪状,指尖泛着青白色....
赶紧拿个袋子过来,套个塑料袋子呼吸一会就好了,可以让二氧化碳回流。
护士紧急拿来面罩罩在她头上,让她缓慢呼吸以促进二氧化碳回流,折腾了快半小时,她的症状才总算缓和了些。
云湛和温似雪刚站到急诊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时明月的声音。
还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却执拗地重复着两个字:云湛...云湛!
声音很大,透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连正在记录病历的医生都被吓了一跳。
急诊医生手里的笔顿了顿,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口。
云湛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像被钉在原地,时明月或许还躺着,或许还在发抖,却还在固执地念着自己的名字,这份执念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又闷又疼。
云湛....
温似雪轻轻攥了攥她的手,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医生抬头看见门口的云湛,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快步走到云湛身边,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云湛的身体僵了僵,医生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继续说道:她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你一出现,她的心率就往上飙,刚才好不容易稳住的状态,很容易又反复。
医生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有什么事,等她情况好一点,能冷静下来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好好休息。
抢救室里,病床上的时明月带着面罩,死死盯着大门,眼底的红丝更密,双手又开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云湛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我知道了。
她没再往里走,甚至没敢再多看时明月一眼,转身就往医院外走。
刚踏出急诊楼的大门,冰冷的雨水就劈头盖脸砸下来。
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磅礴大雨,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云湛几乎是狼狈地滚出医院的,脚步踉跄着,连伞都忘了撑。
身后的温似雪连忙快步跟上,撑开伞牢牢罩在她头顶,自己半边肩膀却暴露在雨里,很快就被淋得湿透。
走到医院门口的屋檐下,云湛终于再也绷不住,身体一软,转身就扑进温似雪怀里,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衣服,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把脸埋在温似雪的颈窝,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哽咽,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