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将耳机放到温似雪的右耳。
这些细微的变化温似雪都感受到了,但她也默契地没有点破。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爱意在沉默的关怀中,愈发醇厚深沉。
短暂的假期结束,她们又回了明顿学校,现在距离毕业只剩下最后几个月,就连平日里骄纵惯了的大小姐们,都开始对未来产生了迷茫。
啊,不想回家继承家业。姜言沫跟几个女生聚在一堆,抱怨着家里的安排。
我也不想接受长辈的行业,她们那些都太老套啦。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出国来一次全球旅行。
...
教室里有些嘈杂,但云湛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从那天晚上得知真相起,一种强大到足以撼动一切的信念就在她心中扎下了根。
她不能再让自己出一点问题了,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成为温似雪永远的依靠,强到再也不需要她为自己做出任何牺牲。
我想保护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面对任何风险。
云湛的信念化作了她无穷无尽的动力。
最后几个月里,云湛几乎是以一种拼命的姿态投入了学习。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完成课业,而是疯狂地吸收着所有能触及到的知识。
明顿学校的考试不同于原世界的高考,学校更注重学生的综合素质发展,不单单是理论方面的考试,云湛再最后的几个月里,将语言类、理工类以及音乐类的学科全部都学完了。
毕业那天,云湛看到了自己的成绩单,她考到了全校第九。
夏日的阳光明媚而热烈,毕业典礼的会场人声鼎沸。
云湛穿着学士服,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缓步向她走来的人。
裴颜汐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优雅地挽起,气质沉静而干练,与周围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相比,显得格外成熟瞩目。
她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向日葵,金色的花盘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恭喜了。
裴颜汐将花束递到云湛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有祝贺,也有一丝别样的复杂情绪。
云湛一毕业,她就彻底失去了看到云湛的机会了。
以后天南地北,从此难以相见。
裴颜汐又递过来一个牛皮纸包的文件封:这是你的毕业证。
谢谢。
裴颜汐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云湛的学士服上:如果你想的话,明顿学校可以直接保送你去国内外任何一所知名大学就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