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布料与云湛脸颊的肌肤相贴,触感冰凉又滚烫。
云湛刚想反抗,裴颜汐就大力叩住了她的后脑勺:给我喝。
云湛地脸迫埋进雪山里,雪地附近的松香和玫瑰味十足,鼻尖瞬间被浓郁的花香味彻底侵占,云湛唰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了。
快点,别逼我骂你。裴颜汐眸光暗沉,她靠近云湛的耳畔,低声命令,温热的气息拂在云湛的耳廓。
裴颜汐当惯了上位者,很少有人会抗拒她的命令。
云湛被憋得没办法了。
终于,她开始顺从裴颜汐,做了连自己都想不到地事情。
云湛现在什么事情都想不到了,脑子里只有完成裴颜汐地指令这一个事情。
最初,那只是一点笨拙而试探性的触碰,像初生的小兽在寻找妈妈的慰藉,带着茫然与被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