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像个孩子般在自己怀里懵懂的,全然依赖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心脏泛起一阵细密的、夹杂着快乐与疼惜。
就在这时,一个颇为熟悉的机械合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裴小姐,云湛现在的情感状态已跌破安全阈值,你对她好一点吧。
是21,云湛的系统。
21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云湛那么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跟流浪小猫似地。
裴颜汐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在意识里回应:她没事。
不对!根据我的情感模型分析,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责打的范畴,更接近于一种精神上的重塑。
21冷静地说:裴小姐,我身为云湛地系统,必须要知道,你现在到底把云湛当成什么呢?
它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数据库中寻找最合适的词汇。
是爱人还是一个所有物?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刀,精准地剖开了裴颜汐层层伪装下的最真实的内心。
裴颜汐的动作停顿了。
她缓缓睁开眼,水流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珠。
她看着面前被水汽模糊的镜子,镜中的自己面容艳丽,眼神却深邃得像一片不见底的寒潭。
许久,裴颜汐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比复杂的情绪。
你错了,21。她的声音很轻,混合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不可闻。
她既是我的爱人
裴颜汐回想起云湛在阳光下对自己微笑的样子,她没有亲人,也没有非常亲密的朋友,当了十八年的孤家寡人,云湛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亮色。
也是我的孩子。
她又想起云湛被自己弄哭后,那副脆弱无助、只能依赖自己的可怜模样,那种感觉,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裴颜汐伸出手,抚上自己刚刚被吮吸过的,还残留着一丝酥麻感的地方。
你不懂。
裴颜汐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她眯起双眼回想着那个画面:她有时候像一只没长硬爪牙的幼猫。
她很坚强,很聪明,有的时候会亮出爪子,试图挠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好像很有攻击性。就像今天,她会反抗,会推开我,会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瞪着我,充满了不屈和倔强。
说到这里,裴颜汐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回味的笑意。
可那有什么用呢?她的爪子连我的皮肤都划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