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优雅、高傲自持。
云湛在她的对面坐下,沉默地喝了两口牛奶,然后抬起了头。
你昨晚是不是亲我了?
没有质问、也没有躲闪,云湛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裴颜汐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仅仅是一瞬,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她缓缓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没有去看报纸,而是抬起眼,目光越过金丝镜框的上缘直直地看向云湛。
镜片反射着清晨的光,让她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难以捉摸。
对,是我。
她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歉意,仿佛承认的不是一次卑劣的偷吻,而是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她就像一个衣冠禽.兽,用最优雅的姿态,承认了自己最恶劣的行为。
云湛似乎没想到她会承认得如此干脆。